自危,没人敢去挑战。
温然认真思考了一下当下局面。
游戏装备对现实来说绝对是个金手指,她如果放弃这个变异的游戏世界,就很容易像上辈子一样,被剧情君强行发便当。
所以她倾向于留在前十,而萌新小号淘汰掉也没关系。
慎重起见,她又去了一趟医院,想看看徐洋的白蝶号被尊灭掉之后,她本人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。
而病床上,此时已经换了个人。
“徐洋?对,她是35床上一位病人,只是前几天突然离开了医院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。你是她同学?”
“嗯。她是一个人离开的?”
“当然,在这儿住院的病人怎么能擅自离开,我其实也纳闷着呢,她腿脚应该还没完全好,怎么走得那么轻便……反正这事儿和医院没关系,监控拍到她离开的画面了,家属还特意来查过,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”
“失踪了?”
“嗯,警方都没个头绪呢。”
……
离开医院的时候,温然察觉到,冷汗湿了脊背。
徐洋失踪了,就是在她去尊宫殿的那天。
有一件事她现在都无法确认,也不敢确认——游戏里的死亡,是不是意味着现实世界里的死亡?
或许那些化为数据的玩家能被这个世界修复,或许玩家作为生物,不会像建筑一样被修复,或许他们像徐洋一样,死掉之后,就什么也不剩下了?
无论是哪一种,她都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试。
第二天,温然不信邪的去了教室,想从同学口中问问他们知道的消息,却发现徐洋的课桌空了,所有人都在传她失踪的消息。
“好端端一个人,怎么就不见了?”
“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,我听说她和二班一个男生走得挺近……和家里人闹矛盾了?”
“她?活该。”
教室门口,同学们看见一道人影像往常一样慢吞吞的踏着铃声走进来,就知道是温然,有几个人不由转移了话题,把目光投向了班长那边。
班长“不小心”把苏清的打工经历说漏了嘴,顺带提起过温然那天打肿脸充胖子的可笑行径,怀着看热闹的心思,他们就想看看这个整天清粥咸菜的温然是不是在家挨了打,是不是花不起文具钱,是不是连班费钱都要从早餐里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