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欲盖弥彰,“只是觉得……太离谱了,跟现实根本对不上号……现实里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顿了顿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天晚上在波士顿公寓,他毫不犹豫、甚至带着某种虔诚双膝跪下的画面,那冲击力至今未散,“……难道,真的有人会……享受那样被对待吗?”
“也许?”dante的声音带着一种开放性的、循循善诱的引导,“人类的情感和欲望是很复杂的领域,汐汐。愉悦的来源并非只有一种模式。文字里的世界,有时候更像是现实中被压抑欲望的一种……极端化的投射。有些人可能确实能在某种权力结构交换带来的刺激,或者特定感官体验中,获得独特的满足感和……安全感。”
他顿了顿,侧过头,目光专注地落在她微蹙的眉心和闪烁的眼眸上,带着一种全然的专注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认真,“如果……只是如果,汐汐你对这些未知的领域感到好奇,想要去了解,我可以去……研究一下相关的资料。或者,”他补充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全然奉陪、甚至隐隐带着期待的意味,“我们可以……一起探索?”
他的坦然和主动,甚至带着点学者般的严谨态度,反而让程汐有些招架不住。她原本只是带着点后怕和好奇随口一提,却被他直接引向了“共同探索”、“理论研究”的可能性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她有些语无伦次地讷讷道,“我就是……有点想不通。比如,”她鼓起勇气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心底的问题,目光紧紧锁住他,“你……前天晚上,跪下来的时候……是真的……享受那个过程吗?就是……传闻中的……属性?”
dante闻言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仔细斟酌答案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手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,目光深邃如同积蓄了千年冰雪的寒潭,却又在最深处燃着幽蓝的火焰。
“汐汐,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一种足以安定人心的力量,“如果一定要用标签来定义,那么,我不属于任何一种既定的类别,无论是s还是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也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宣告:“我只有一个属性,那就是‘程汐’。我的行为,无论是臣服还是掌控,唯一的衡量标准,是你的感受,你的意愿,以及……你因此而产生的反应,那才是我愉悦和满足感的真正来源。”
程汐的心跳,在那一刻,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,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擂动起来。
“我不喜欢被无意义地支配,也不会去享受纯粹的疼痛或羞辱。”
他指腹继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,像是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,“但我……享受为你付出的过程,享受看到你因为我的举动而受到触动、感到愉悦、甚至……感到某种掌控的满足感。所以——”
他微微低下头,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,气息温热地拂过她敏感的皮肤,“如果你希望我臣服,希望我像前天那样跪在你脚下,像某些文字里可能描绘的那样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坦然而郑重,仿佛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,“……那我非常乐意。因为那一刻你眼中的光芒,你细微的反应,对我来说,就是最高形式的回报与连接。”
“但,”他话锋陡然一转,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里,极快地闪过一丝她曾在实验室里见过的、锐利而冷静的、近乎掠食者的光芒,“如果你……偶尔厌倦了温顺,对文字里描绘的那种……更激烈、更具掌控力的互动产生了哪怕一丝好奇……希望看到我更强势、更不容置疑的一面……”
他声音逐渐压低,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,像情人间的耳语,又像是某种契约的序章,“……那么,告诉我。我也可以让你看到。把你弄哭,弄到求饶……让你清晰地感受到,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真正的主导者,谁能让你在极致的体验里……彻底失控。”
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心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,激起程汐心湖底层从未被触及的惊涛骇浪。她从未想过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——不是简单的肯定或否定,而是如此直白地摊开两种截然不同的可能性,并将选择权全然交还给她,同时坦诚自己可以为了她,扮演截然相反的任何角色。
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……被全然包容和深度理解的眩晕感。但同时,他后面那句话里透出的、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那种潜在的、几乎能穿透语言的破坏力,又让她心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凛。
dante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与更深的探究,他没有立刻追击,反而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陷入了某种内心的挣扎,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令人心软的矛盾感:“汐汐,说实话……我确实……非常想看到你为我彻底失控的样子。想弄碎你……把你逼到极限,逼到哭出来……想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、无论如何也无法磨灭的印记。”
他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肩头用力按压了一下,留下一个短暂而清晰的白痕,像是在预演某种深刻的占有,“性爱本身,对我来说,不仅仅是愉悦,更像是一场……灵魂层面的